编者按: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“黑匣”(ID:heixvr),作者:许仕林;36氪经授权转载 按照MarineVerse联合创始人兼CEO Greg Dziemidowicz的话来说,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开发的是一款真实运动模拟应用,还是一款VR娱乐游戏。 《VR帆船》(VR Regatta)抢先体验版早在一年前便上线Steam。算了算,项目已经启动两年有余,上线后不断修改,直到现在仍有许多元素不知道该留不该留。于是,哪个版本算正式版,CEO自己都说不出来。 对于运动类型的游戏,该设计得更真实一些,还是更具游戏性一些,这是开发者都会面临的两难选择。模拟太真实,想玩的人可能没几个;设计得太像游戏,则容易丢失该项运动本质的元素。 在跟玩家们打交道的这一年多里,MarineVerse对这游戏改了千百遍,对于找到两者之间的平衡,才算是有了一点心得。 MarineVerse团队由几位帆船运动爱好者组成。和许多创业者的故事一样,他们几个人先是震惊于VR体验的沉浸感,然后更震惊于“竟然没有人做一个帆船的VR体验。”于是,他们打算自己动手做一个。 真实的帆船运动其实是一项平衡运动。风朝着你和船刮来刮去,你要凭借你的感觉,靠在风上,找到正确的姿势和角度来保持平衡并控制方向。细节还有很多,连体重跟你的鞋子都有很多可以说的,跟你说你也不懂。 “因为我们都是帆船运动的爱好者,所以我们一测试就知道感觉对不对,虽然有时说不出哪里不对。”Greg说。因为都是帆船运动的爱好者,所以MarineVerse团队能够不厌其烦地去感受并且完善这些细节。 想做一款真实运动的模拟内容,体验自然是排在第一位的。虽然你不需要当过警察才能开发一款警匪游戏,但为了了解真实体验的本质,你必须做足功课。 好吧,最好你还是得当过几年警察,因为你的亲身体验跟你的热情是不会撒谎的。 “许多体验跟我们一开始设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Greg说。 一开始,《VR帆船》只是一个星期内拼凑起来的一个Cardboard体验,为的是展现真实的帆船体验。 两年以来,这款体验迭代了无数次,已经亦游戏亦仿真运动。在当前的版本中,玩家能在海上看到指示方向的小星星,每“吃”掉一个星星便是往正确的方向前进了一步。 这种方式在计时赛中非常实用,有点像游戏,但又不会太像游戏,但开发团队并不是很满意。 “问题在于,不仅在比赛的航道里,包括开放世界探索模式的整个地图到处都是小星星。”Greg说,到处都是小星星啊。 这样做,为的是鼓励玩家们到整个地图去探索。收集小星星变成他们的一个目标,随着收集的数量越来越多,他们也就将整个地图跑了个遍。 这种方式有点过头,玩家们反馈说,他们想到处逛逛的时候,实在不想看到海上都是那么大个的星星。所以,这样的时候,他们会让游戏体验更接近真实运动,而非游戏。 MarineVerse也曾在另一个方向上用力过度。早些时候,他们曾尝试把各种天气情况都设计到游戏中。他们都是帆船运动爱好者,一开始想的就是做一款“仿真的”帆船应用。 对于帆船运动,天气本来就是非常重要的元素。风有时大得跟抽你的脸似的,有时又不见踪影,这才是真实的情况。但最终他们发现,这款游戏想要让大家玩得开心,只能保留最适合玩帆船的天气。 安装和清理帆船也是一开始便开发好,后来又取消掉的环节。 一开始,为了让体验更真实,MarineVerse老老实实按步骤设计了帆船扬帆起航前的准备工作,包括将各种器材先打包推出去。但谁也没这个心思一步步来。体验者总是进入游戏便迫不及待想要跳上船开始扭来扭去。 这样有什么意思呢?都变味了。Greg还是不死心,他想要将这些准备工作作为高级选项,留给对体验有更高追求的人。 这样一来一回追求平衡的过程十分有趣:增加太多的游戏元素,玩过帆船的人感受不到那种真实感;增加太少游戏功能,没玩过帆船的人又玩得无趣。 还好,MarinVers团队最终找到了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:在练习阶段多增加一些游戏功能,当玩家技术提升之后再去掉。 Greg认为,在每种体力运动中,都存在一个X因子(X factor),只有真正的爱好者才感受得到。如果你能找到这个因子,并且将它在VR世界中重现,那体验的真实性就能有一个极大的提升。 风就是《VR帆船》的X因子。一名帆船好手可以闭上眼睛,仅凭皮肤和耳朵获得的风的信息进行航行。这些信息可以告诉你精确的风力和风向。目前,开发团队还没法模拟这么细节的体验,取而代之的是仿真的音频体验。 Stephan Schütze 是国际知名的声音工程师,在VR空间的声音表现上有过几年的研究。如今,他已经正式加入MarineVerse团队,帮他们解决音频仿真的难题。 “人们可能想都没想过,但是风的信息对帆船运动实在是太重要了。”Greg说,“不同的风从某个特定角度吹过来,声音都是特定的。” 他们在音效上的努力获得成功。当经验丰富的帆船爱好者一听到这些声音,便能瞬间置身大海之上。一位玩了很长时间帆船的人承认,他确实沉浸到体验中去了,甚至还躲开桅杆,怕被撞到。 一直在收集反馈,一直在真实性与游戏性之间斟酌,现在Greg发现,已经很难说这个项目到底完成没完成或者什么时候完成了。 到头来,这个项目给他最深的体会是:须牢记行百里者半九十。 当你有一个好主意想要实现,那时你是最有激情的。但当你反复折腾却解决不了最后那几个bug,怎么都模拟不出那一丝说不清的感觉时,你的激情会受到极大考验。时间在一天天过去,而当时那让你激动得想哭的点子却渐渐模糊。 “为什么要开发一款你自己喜欢的仿真体验呢,这就是其中一个理由。开发一个受欢迎但你根本不关心的内容,一点也不靠谱。” “对我们来说,爱好帮助我们度过一些艰难的时刻。”Greg说。 “当我们开始开发《VR帆船》时,Vive和Rift正要开卖,那时市场仿佛随时要爆发。”他继续絮絮叨叨,“我们当时十分肯定,当我们的游戏做好的时候,VR的用户基数一定非常庞大,不过......现实好像稍微不乐观一点点。” “虽然市场增长率低于预期,让我们开发游戏的激情退去不少,我们仍然对VR非常有信心。说到底,还是因为我们热爱帆船运动。” “当我们想到钱的问题,想到正式版啥时发布,我们就戴上头显,一起来一盘……哇!我们做的这个真是好啊哈哈哈。” 《VR帆船》让MarineVerse成员感到十分自豪,这种自豪感帮助他们不断克服各种负面情绪,不断完善这部作品。 现在这部作品在Steam上售价48元人民币,适配Vive、Rift,以及Windows MR。